41、 作者:苏格兰折耳猫    录入:菲菲    更新时间:2016-01-14
  •     当晚,温远很晚才回易水道。昏昏沉沉睡下了,第二天正好是周一,早起了半个小时搭车去了公司。

        又是月末又是年末,大事小事堆积到一起,温远又是新来,工作做得不太顺手,桌案上摆满了报表,等到全部处理完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她饿得前心贴后背,匆匆扒了几口同事帮她带回来的饭,从包里翻出了手机。

        没忍住,又上网了一下娱乐新闻。关于陈瑶的最新动态一律是昨天看到的那则新闻。温远咬了咬唇,拨通了温行之的电话,不料回应她的是一道冰冷的女音,告之——对方已关机。

        温远不自觉地皱皱眉头,对着窗外发呆。外面正在下雪,扯絮一般澌澌落下,是T市这几年来难得的一场大雪。温远在办公室里坐的便觉得闷得慌。看到那则新闻,她第一个感觉便是荒唐。她是了解温行之这个人的,他最讨厌的就是麻烦事,多家媒体曾要采访他,皆不例外的被拒绝了。娱乐圈里的人,他更是接触的少,因为他性子太过沉稳,不喜欢自己的一言一行被拿出来“娱乐”,所以若是他真看上陈瑶,绝不会这么地——随意。更别提,他还看不上。

        温远这不是对自己有信心,而是对他有信心。可没法儿控制的是,看到这个新闻就糟心,糟心的厉害。虽说她迟钝,可是个女人都不喜欢有别人觊觎自己的男人,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样样比自己强。可要说这还是她自找的,要不是高二那年她带着陈瑶找温行之帮忙,指不定就没这一出了呢。

        思及此,温远沮丧地趴倒在桌子上。

        因为这场大雪,下午的时候公司老总早早地让员工下了班。温远又留下来加了一会儿班,走得时候已经快要六点。外面的积雪已经很厚,趁她加班的这段时间,雪已经将之前人留下的脚印完完全全地覆盖住了。温远穿着靴子,低着脑袋在这片完整的雪面上转着圈儿踩脚印,直至破坏到一寸完好的地儿都不留,她才满意地收手。

        刚准备往地铁站的方向赚忽听前方传来了两道短促的喇叭声。她惊诧地抬起头,在看到停在前面的那辆车时眼睛睁得更大了。

        是温行之很久不开的黑色宾利。可能是她下楼时就停在那儿了,不过他确实太久没开了,所以她压根儿就没注意。那人就在车里面坐着,只穿了件衬衣,手肘抵在车窗边上支撑着下颚,面上虽是没什么表情,可眼底却是有笑意的。温远太熟悉他这副样子了。

        他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回来了。

        原本心里是堵得慌的,可这会儿却像做了坏事被抓包一样。温远撇撇嘴,慢慢地朝车子走过去。他给她打开了副驾的门,温远便径直坐了上去。关上车门,却不见他急着赚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温远忍不住地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吗?”

        “只是觉得匪夷所思。”他说,没见过一个人还能玩儿的这么起劲儿的。视线从她脸上挪开,落在了她两条小细腿上,眉头不自觉地蹙起,“穿的这是什么?下雪天穿短裤?我看你是生怕受不了冻。”

        温远囧了。她这边还没开始问罪呢,他倒先开始训她了。气不过,顿时忍不住反驳:“什么短裤,没见里面还有一层吗?很厚很保暖的好不好?老古板!”

        许是料想不到她反应这么大,温行之顿了下,继而一字一顿地重复那三个字,“老古板?”见她依旧是气鼓鼓的,他倒是笑了,“你说说看,我是怎么个古板法儿?”

        见他侧了侧身,温远有些不太敢惹他,只好憋着气扭过头:“我不知道。”

        知道她心里有气,也大概知道原因。温行之倒也不迫她,将车子倒回马路上,缓缓地开回了易水道。

        坐电梯上楼的时候,温远没跟他说一句话。到了自家所在的楼层,温远率先迈了出去,按下指纹,取出钥匙开门。估计是老天故意跟她作对,平常这门她就开不好,总是用不对力气,这会儿更是打不开,转了几下,只听咔嚓几声响,门还是没开。

        温远又换个方向转,依旧是打不开,气得只想踢门。温行之看她不得法的样子只想失笑,他走上前,握住了她的手,向右边转了几下,门便开了。温远气恼地松开手,进了门。

        温行之慢慢地跟在她身后,见她进了门是一通乱忙,便不慌不忙地进了厨房。下了飞机都没来得及喝上一杯水,现在是觉得有些渴了。他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喝下半杯,余光瞥见在主卧室里不知干些什么的温远,勾起唇角说道:“行了,你别藏了,忘告诉你了,下了飞机我回来放了趟行李才出的门,你那堆零食我早就看见了。”

        温远听见了,也不捣鼓了。直直地出了卧室,坐在了沙发上,看见空无一物的干净的几乎可以当镜子用的茶几,她哼道:“那我放在茶几上的那张报纸你也看到啦?”

        那是她昨晚等公交时买的一份儿报纸。公交站正好设在报刊亭旁,她昨晚神思恍惚地在那儿等公交,一个转身,看见一份娱乐报纸,不巧的是,入目的便是那则让她深恶痛绝的新闻。她盯着看了半天,直到老板叫她才回过神来。老板以为她是买报纸的,特意取下来递给她,温远也没多说,付了钱上了车。

        “看到了。T市日报,你要是喜欢看我可以给你订一份。”

        温远切一声,“谁喜欢看了,我买回来是包瓜子皮的!”

        温行之将刚热好的牛奶给她端了出来,听见这句话,终是忍不住,挑了挑眉头。他弯腰凑近她,拨掉她齐刘海上不知何时沾上的碎纸屑,不疾不徐地说道:“难怪火气那么大,原来氏子吃多了。”

        说完,就见她抬头瞪他。等在头顶上方的是一张比平时温和的脸,见她向他看来,手便沿着她的脑袋下移,另一手撑住她的腰往上抬了抬,正好够他俯身吻住她的位置。

        半个多月没见她了,所以怎么会不想。贴着她的唇瓣碾磨,咬了下的下唇,刚探进去,便被她挣脱了,“你,你喝酒了?”

        “一点儿。”

        并购案顺利结束,他从香港回来GP内部也为他准备了个小型的庆功会。都是自家人,躲不过他便稍微喝了点,半杯而已。

        想问的话还没问出来,温远还想躲,可那人偏不给她机会,攫住她的唇便吻了进来,的小舌,带着甜味儿,再往里一点儿,便知道了原因。原来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塞进嘴里了一块儿糖,甜甜的味儿诱得他更加深入,直到她喊疼,才慢慢松开。

        这种接吻姿势,很挑战她的脖子长度好不好。温远揉着后脖颈,红着脸,不看他。温行之垂首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略带沙哑地开口:“把牛奶喝了,我去做点儿晚饭。”

        温远没吱声,等他起身去厨房了,才偷偷瞄了眼他的背影。将手放在胸口处,感觉到心跳动的厉害。

        昨日家政阿姨又来了一趟,带过来很多食物将冰箱塞得满满的。温行之简单做了个意面,又煎了两份牛排,算是将这一顿晚饭应付过去。晚上,他在书房处理了一些公事,关掉电脑抬头的瞬间,透过虚掩的门,看见温远站在客厅的镜子前折腾自己的头发。她头发总也长不长,因为她不喜欢那么长的头发,所以总是维持着高中时期的发型,只不过现在发根儿稍稍有些卷,摸上去绒绒的。

        似是很想念那种手感,他站起身,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毛巾,替她擦头发。温远一瞬不瞬地透过镜子看着站在她旁边的男人,忽然说道:“我讨厌陈瑶,讨厌你个名字跟她一起被提起。”

        他神情专注地给她擦着头发,“明天那则新闻就会消失。”

        “不解释吗?”

        “无中生有的事,解释做什么。”

        每天面对的媒体是陈瑶,而不是他。更何况,人们并不在乎他说的是什么,只喜欢按照自己的猜想去左右这件事,他没那个兴趣去加把料,更没义务去这些看热闹的人。

        “那我呢?我可是看到照片了。”

        温远瘪着嘴看他,温行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与她的视线在镜子里交汇。这样注视了片刻,温远的屁股突然被打了一下,她瞪着镜子里的他,而温行之已经移开了视犀继续给她擦头发:“那晚只是偶遇,我受人所托送她回酒店。至于第二天,也是偶然。”

        那天他正要去姚先生的公司开一个高层会议,临行前接到姚先生的电话,他已跟陈瑶的经纪公司谈好,公司的新产品将由她来代言。这事陈瑶也知道,正要去公司谈合同,姚先生就请他接她过来。

        温远听了,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陈瑶,她对男人的吸引力是不是挺大的?唯一喜欢,姚先生也喜欢。”

        “我不喜欢。”

        似是顺着她的话说的,没有刻意解释和安慰的意思。可温远听了,还是忍不住有些高兴。几天的困扰,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事实证明,哪怕她在纠结也是庸人自扰。娱乐圈的绯闻是多不胜数,上一个绯闻还没炒热下一个就又冒出来了,也正好因为陈瑶在***里对男一号的死缠烂打让男一号的粉丝看不过去,就有人怀疑她在恶意炒作,甚至还有人扒出来她旧时的照片,作整容对比。

        事情有越演越烈的趋势,不过温行之这边一直没有回应,陈瑶及其经纪公司也一直保持沉默,被问及时要么礼貌地含笑不语,要么就岔开话题,大有欲盖弥彰之嫌。

        不过,对于这一切,温远都不在意了。因为此刻她面临一个比较让她头疼的问题,那就是舍长春喜提议的——聚餐。大学四年她们三人总是能找出各种理由打牙祭,不过这次的跟以往任何一次性质都不一样。

        起因还是周垚和春喜的一次卧谈会,她们可没温远那么幸运,在没正式签下工作之前还是住学校宿舍的,月黑风高的一晚,两人照常窝在被窝里聊天,不知怎的就提起快要到来的元旦了,鉴于转年就要毕业,这样能聚在一起的日子不多了。所以两人就对这次聚会更加重视,不仅三个人聚,还得带家属!谁不带都不行!

        温远接到通知时简直想晕倒,她真想问问这两人是跟谁借了胆子。虽说大一的时候春喜和周垚就知道温行之的存在,可这三年多来没正面接触过一次。原因在于这两人不敢。用他们的话说,此类人物只可远观,不可亵玩。难不成,快毕业了,这两人也不怕死了?

        温远忍不住在温行之的办公室暴赚温先生抬头看她一眼,只觉得好笑。他敲敲桌面:“安静。”

        “你不会真要去吧?”温远略带期待地看着他。

        “莫非你还有其他家属可带?”

        “她们开玩笑的!”

        “我没开玩笑。”

        温远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憋了半晌,只能作罢。

        聚餐定在周六,岷江道的一家饭店。温行之下午有会,所以温远跟着刘春喜和周垚先去了饭店,正好这两位的男朋友还没有来,趁着只有三人的时候,温远正色警告春喜和周垚不准乱说,尤其是当着温行之的面!

        周垚忍不住就笑:“怕我们破坏你形象?”

        春喜则安慰她:“知道了知道了,我们怎么也算是娘家人,哪能陷害你!”

        温远无语望天。又玩笑了一会儿,春喜和周垚的男朋友都到了。其实这个聚餐的提议也不算突然,因为她们三个人亲如姐妹,另外两人谁交了男朋友那是必须要请大家出去搓一顿的。唯独温远,因为知道的时机不太对,所以春喜和周垚一直就没提这茬,直至临近毕业。

        春喜和周垚的男朋友都不是T大的,而是本市另一所高校的,比T大知名度更大一些,一个学经济一个学计算机,本身就是同校,再加上女朋友都是一宿舍的,所以关系都还算不错,互相扯皮了几句。

        温远啜着饮料,一直看着窗外。他们没有选在包间里,因为都是年轻人,又不谈什么大事,不喜欢那么拘束的环境。选的是临街的一张大桌子,一转头,便能看见窗外来往的车流。

        差一刻六点的时候,温行之开着车子过来了。是一辆很普通低调的volvo越野,她之前从没见他开过,所以差点儿就没认出来。直到他下了车,将外套搭在手肘上,向酒店走来。

        不知怎的,温远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周垚坐她对面,也是最先看见温行之,转头就激动地捅捅春喜的胳膊,“哎,来了来了。”

        从温行之走进门,跟门口的服务生短暂的交流,然后转身向他们的桌子走来,整个过程,都被五双眼睛一瞬也不瞬的注视着。如此兴师动众的,温远想着温行之一定会觉得奇怪。那人仿佛也看到他们这一拨人,表情还没什么变化,而她倒是先坐不住了。啪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把另外四个人吓一跳。

        温行之瞧见了她憋红的脸,将笑意压回眼底,低声询问:“我来晚了?”

        温远没说话,两个男生是不明所以也就没说话,而春喜和周垚,尚处于愣神中。温先生看了眼那四个年轻人,最终将视线落在温远身上。只见她红着脸,低着头将最外面的椅子拉了出来,温行之挑挑眉,顺从地坐了下来。

        温远坐在他旁爆看着两个舍友,嘴唇开始介绍:“这,这是温行之。”又对温行之说,“这是我舍友,春喜和周垚,之前跟你提过的。”

        因是开完会直接过来,温行之没时间换掉身上这套严肃的衣服。可他今天的神情明显柔和了许多,对于这两个女孩儿,他率先伸出手:“你们好。”

        周垚和春喜木木地伸出手,跟他握了握。待得温远将另外两个男生介绍给温行之的时候,春喜和周垚忽然齐齐起身,异口同声地说:“我去上个厕所。”

        温远囧囧有神地看着这两人走远,刚要对温行之解释说她们平时不这样的时候,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尖叫声:“看见啦!我们看见啦!真人版!真人版!比照片更帅!有木有!”

        对此,温远同学表示:“……”

        有此猪一样的队友,她还要说些什么吗?

        春喜和周垚再次落座时已经恢复了正常,温行之招来了侍应开始点单,并且特意示意将菜单先递给另外四个人。看得出来,这四个人还是有些拘束,春喜和周垚平常那都是大大咧咧惯了的人,此刻也难得淑女了一回。另外俩男生看到温行之也倍感压力,原本以为只是平常的家属聚餐,却不想来的是这么一位——不好形容的人。尤其是周垚的男朋友小赵,他是学经济的,上周刚通过了GP的面试,这周刚跟部门领导混熟,今天直接见到亚太区的oss,直接就想给跪了好吗。

        菜单到了温远这里,她首先看了下之前几个人点的菜,忍不住就笑了,眼睛笑成了月牙状,“就这几个,够塞你们牙缝吗?”

        春喜惯性地拍了下温远的头:“我们是猪吗?”,拍完,听见身边的周垚咳嗽了一声,才意识到人家那位男朋友还坐在旁爆讪讪一笑,收回手来。

        温远嘟着嘴看了温行之一眼,他唇角微弯,揉揉她的脑袋,说道:“那你就替她们加几道菜。”看着周垚和春喜,他说,“远远也是经常跟我提起你们两人,她被惯坏了,有时候是笨了点儿,多亏你们照顾。这顿饭我们来请,你们也不要拘束。”

        听着他的话,周垚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叔叔,听您这么说,我们得更拘束了。连玩笑都不敢跟小远儿开了。”

        温行之笑了笑,似是有些疑惑地问:“叔叔?我有那么老?”

        这句话算是玩笑,在座的人都笑了,总算是轻松了起来。酒店是温行之让人定下的,提前已经打过招呼,端过来的酒全部撕掉了标签。给女孩子们喝的都墅汁,不过,春喜和周垚都是汉子一样的女人,喝酒都不带眨眼的,倒让温行之略感意外。于是便撤掉了果汁,给她们两人一人一个酒杯。

        温远看着自己面前这杯果汁,深有一种被歧视的感觉。她转过头,正色道:“我也要喝酒!”

        “不行。”

        被拒绝了,温远同学恼怒不已。她看着他面前那杯红酒,深吸一口气,一把夺过来往嘴里猛灌,根本让他来不及阻止。温行之也料不到她会如此大胆,另外四个人则是略带佩服地看着这娃,谁不知道她是一杯酒倒的酒量,这杯喝下去——啧啧。

        温远非常潇洒帅气地把酒杯重重地放到了桌子上,擦擦嘴角的酒渍,看着在座眼一眨不眨看着她的众人,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个酒嗝。四人顿时笑作一团,温远捂着脸,背过身往温行之的怀里钻。

        温先生淡定地拍拍她的背,在心里感叹。好在他已经习惯了她的笨,否则,难保不会嫌弃她。

        温行之的配合和柔和让这次聚餐的气氛融洽到了极点,周垚和春喜将温远的嘱咐抛之脑后,还专挑温远的糗事说。温远无语到脸红,好在她也有些微醉,也不太在意了。温行之一边将她往怀里揽了揽,一边还要应付众人的敬酒,连小赵也不例外。

        他一人喝了一杯,便放下酒杯:“不能多喝,我开车过来的,等会儿还要带她回去。”

        一直折腾到九点才散场。温行之叫来了两辆出租车,送四人安全离开便返回柜台结账,回到桌子旁时,温远已经蜷在沙发上睡着了。本来酒量就差,还逞能喝了酒,不醉才怪。他俯身凝视了会儿她彤红的脸蛋,拿起外套将她包在里面抱回了车上,带她回了易水道。

        下车的时候,冷风一吹,温远就醒了过来。可一看某人还有要抱她的意思,就闭着眼装睡。温行之哪里瞧不出来,尤其是这姑娘还在他开门的时候给他捣乱,费了一些功夫才把门打开。低头看着她想笑又要忍住的样子,温行之捏了捏她腰间的痒痒肉,温远要躲,可他偏偏扣住她的腰不让她动。直到她忍不住了告饶:“我,我错了!”

        “醒了?”

        他将她放了下来,玩闹间蹭掉了鞋,所以只能猜到踩在他的皮鞋上。温远翘起唇角,抬头瞪他:“你故意的!”

        她倒要恶人先告状了。可温行之实在没法儿跟她计较,屋里只有玄关的灯亮着,灯光打下来,照得她的脸红红的,只是嗔怪,可眼角仿佛凝聚了万种风情。这种妩媚的表情从来都不属于她,所以格外勾人。温行之没说话,只是稍微往前走了赚一手托住她的后腰,将她抵在了墙上。温远也察觉到了他眼神的变化,想要逃,可为时已晚。那人托高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送上来任由他亲吻,额头,脸颊,最后是嘴唇。比之以往的温柔,这一次他的动作仿佛狠了一些,似乎是施以某种惩罚。

        温远忍不住嘤咛出声,温行之便松开了她,额头相抵,默默地平复着呼吸。可他却没有借此放过她,放在她腰间的手似是地着,像是想要她靠近,又像是要推开。

        温远骤然感觉到有些怕,她是喜欢他的吻,可一旦再深入一些变会有一种惧怕感。更让她觉得难以启齿的是,与惧怕感同在的,还有一种莫名的期待的感觉,这让她更紧张了。温远立刻炸毛一般推开温行之:“我要洗澡!”

        看着她仓皇逃走的背影,温行之有些失笑的揉揉眉间。又笨又磨人,当真是一个□□烦。

        温远在浴室里了一个小时才出来,出乎意料的,客厅里没有人,温远又回到主卧,床铺的好好地,却不见那人的身影。放在往常这并不反常,他很少跟她一起睡觉,之前她想得少,也懒得往那方面想。现在,却是明白了。在一起也有三年多,但擦走火的事件甚少发生,只因为他自持力太好了,可想一想,这个年纪的男人,真的不需要吗?

        温远嘟着嘴,盯着手中的牛奶。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她一口气喝光,转身去了旁边的客房。客房门半掩着,温远推门而入的时候,温行之刚刚打开电脑。年底工作堆积,反正亦是睡不着,不如处理些公事,转移注意力。见温远进来,便嘱咐道:“时间不早了,吹干头发赶紧睡觉。”

        温远哦一声,没有动。

        见她还不赚温行之便问:“还有事?”

        “也,也没什么。”她低下头,绞着手指,“就,就是想问问你,我的***礼你打算什么时候补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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