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作者:桑玠    录入:菲菲    更新时间:2013-07-29
  •     第五章

        **

        室内缠镌的气息愈加浓厚。

        封夏身体几乎都是软的,感觉意识有些模糊。

        “可以吗?”司空景又重复了一遍。

        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体的两侧,边低哑地喘息着、边低头轻轻亲吻她的嘴唇,“……夏夏,你可以拒绝。”

        真的要亲临上阵,他还是给她余地与退路。

        她知道他,他骨子里,其实是个相当保守的男人。

        之前有过几次,其实他都在最后打住,她不知缘由,后来无意间听简羽盈提过,据说他刚出道的时候,对那些前仆后继对他投怀送抱的女艺人的抵触情绪几乎整个娱乐圈皆知。

        “其实我有很多话,想留在求婚的时候再对你说。”他竟然在这样的时刻依旧思路十分清晰,“所以这件事情,我也可以留在结婚之后再对你做。”

        他的鼻子很挺,所以刮在她鼻子上、有点痒痒的,她揪了揪鼻子、控制不住侧过脸打了个喷嚏。

        打完喷嚏,她才后知后觉他刚刚那两句话,简直可以让人续停止。

        “冷了?”他看她这可爱的摸样,笑着伸手搂紧她,起身在床上坐起来,再伸手在墙壁边的空调遥控板上往上调几度。

        封夏坐在他怀里,看着他专注调节温度的侧脸,想了一会、突然抱紧他的脖颈亲他的嘴唇,边亲还边伸出舌头,逗弄似凋他的唇角。

        司空景眼神一黯,收回调空调的手,从她背后的脊椎骨,由下而上、爱不释手地流连,渐渐顺着她的股沟、探下去。

        他的手指或轻或重地拨弄着她那处,她脸一热,感觉身体里的潮|液更深地涌出。

        感觉到她身体更细微的情动,他解开了自己下身的衣物,将她往自己身体上贴紧,“等会如果疼,一定告诉我。”

        他记得刚在一起的时候,她有次发烧,攥着他的衣服怕得发抖、宁死不肯去医院打针挂水,到最后还是他一夜未睡,连着被子抱着她,让她捂出一身汗才退了烧。

        “嗯。”她乖乖点了点头。

        他眼底的情|欲几乎都快溢满出来,再重重地允了她的嘴唇好几下,才将她的身体微微抬高一些,扶着自己靠近她双腿间。

        “嗯……”他的那里一碰到自己的腿心,她就控制不住地呻|吟了一声。

        他一边隐忍着冲撞的欲|望,观察着她的表情、一边用手指拨开她即将接纳他的那处。

        “啊……”她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颈,感觉到他已经浅浅地推进了一个头部。

        那种感觉……真的非常奇怪。

        身体里突然多了不属于自己本身的部分,让她浑身都起来。

        司空景将她的臀微微再打开一些,露出要被他疼爱的部分,扶着自己由下而上试着更往里地推。

        “疼……”他一下子进得有些多,竟然已经穿破了那层防线,撕裂般帝痛,她初经人事、哪里受得住,脸完全都白了,指甲狠狠掐进他的脊背。

        交|合的地方渐渐有她晶亮的血丝渗出来,他被她那里紧紧包裹着、毛细血管都叫嚣着舒爽与冲撞,可她却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不断地小声求他,“司空,我好疼……你先出来好不好?”

        瘦白可爱的女孩子这样蜷在自己身上、最亲密的地方与自己连接,他忍得牙根都快被自己咬碎。

        司空景深吸了几口气,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雄不已,实在不敢再动,连忙将她的身体往上提了一提、让自己慢慢退出来。

        之间,她觉得那种若隐若现的酸麻感觉愈来愈明显。

        “对不起。”他将她搂紧,亲着她的眼睛低声说,“宝贝,对不起。”

        她摇了摇头,靠在他身上,喘息着说,“让我休息一会……真的好疼。”

        他忍着身体的硬烫,爱怜地抚着她的背、不断亲她的额头。

        目光恰好游移到她臀下、看到床单上滴上的血渍,他心底顿时翻滚过滔天的汹涌情绪。

        “咚咚咚。”

        突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司空,在吗?我是刘导。”

        封淆到门口的声音,脸色一下子大变,忍着痛连忙从他身体上起身,有些惊慌地看着他。

        他神色也一下子冷了下来,用力缓了几口,动作迅速地用被单将她牢牢地小心包裹了起来,打横一抱、将她直接抱进了浴室、轻轻放在休息的椅子上。

        “等我一会。”他取了浴衣,开了浴霸、保证她不会着凉,歉疚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应该是谈最后几场戏的问题,我马上过来。”

        “嗯。”她点了点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我等你。”

        …

        司空景关上浴室门,将浴衣穿得整齐妥当,将被子铺好、遮掩住痕迹,才走过去打开门。

        门口站着命运神祗剧组的刘导演与女主角周荧。

        “可以进来吗?”周荧温温柔柔地问。

        司空景没什么表情地点了点头,侧过身让他们走进房间。

        刘导和周荧一人坐了一个茶几旁的位子,司空景握着水杯、站在柜子旁。

        “司空,是这样的。”刘导面色红润地擦了擦手,“周荧刚刚和我提议,希望最后一场戏、再加几个男女主角的对白,我也已经问过编剧,编剧现在在改稿,你觉得怎么样?”

        司空景神色淡淡地扫了这两个人一眼,心底顿时了如明镜。

        基本上,看周荧的样子,应该已经是在刘导的床上滚了一圈,才求来的这加戏的对白。

        “我没什么意见。”他沉默了一会,淡声说,“不要影响剧情发展,不要显得牵强,就可以,等编剧改完稿,让我先看一看,我记得最后一场戏是在周五,还有几天。”

        他惮度算是不明,刘导和周荧原本是志在必得,此刻脸色微变,又不好说什么,只能装哑巴。

        “那……那好吧。”刘导也早习惯了他这幅拒人千里的样子,想了一会,无奈地起身,“那你早点休息,等剧本改好了再谈。”

        他微微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刘导率先走出去,周荧脸色不怎么好地跟着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眼睛无意中一瞥,竟看到了房里的拐角处、一条女孩子才会穿的粉色睡衣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

        她脑中一惊,朝背对着她还在喝水的司空景看了一眼,良久悄悄地冷笑了一声,关上了门。

        **

        原本都已经步入正轨的事情,被刘导和周荧一搅合,也就完全没了继续下去的兴致与心情。

        司空景抱着封夏再洗了一次澡,把她抱到床上,然后裹好被子让她坐着,拿着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虽然他只进了一半,可她觉得下面还是很难受,便乖乖地靠在他身上,垂着眼睛神色怠倦。

        他帮她耐心地吹好头发,收起吹风机,掀开被子也躺进去,将她搂在怀里。

        “还难不难受?”他搂住她的肩膀,低声问她。

        “嗯。”她可怜兮兮地点头,抱住他的腰、小声撒娇,“嗯……疼死我了、比打针都疼,刚刚真的把我疼死了……”

        没有全部做完,就已经这么疼了,要是全部做完的话,岂不是要疼死……

        他侧头看着她小小的脸颊上还泛着浴室里的湿气和蒸气,一副后怕的表情,心底好笑又,“嗯,我知道,我明天帮你去买点药,我们不做了。”

        她点了点头,忽而又摇了摇头,咬着嘴唇抬头看他,“不要去买药了,等明天我好一点了……等你回来,我们再试试看。”

        他都被她这幅英勇就义的样子逗笑了,眼睛都微微弯起,“又不是完成任务,赶火车么?不急的。”

        “可是你刚刚很难受。”她在他胸口画圈圈,声音低了几分,“你刚刚……”

        虽然她没有经验,可是她是知道的,在那种情况下能够停下来、不一进到底,一是他的自制力实在惊人,二是……

        他实在太宝贝她。

        “没事。”他微微扬了扬唇角,“在有一点上,我对自己还是非常有自信的。”

        “嗯?”她好奇地看他。

        司空景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

        封夏的脸立刻就涨红了,想了一会、趁他不注意在他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

        他任由她闹着,这时伸手关上灯躺下来,靠着她的额头道,“以后,把这一项技巧用在别的地方,效果会更好。”

        她靠在他怀里,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在黑暗里斜眼瞪他,“司空景,我觉得类似衣冠禽兽阿,人面兽心啊之类的词,其实用来形容你实在再好不过了。”

        他低声笑了一会,忽而说,“睡吧,明天你自己休息休息或者逛逛,晚上等我回来,跟我那个朋友一起吃顿晚饭,他的妻子和孩子也在,他们后天早上的飞机走。”

        “好的。”她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甜甜蜜蜜地笑,“封小姐未来的老公,晚安。”

        “晚安。”他伸手帮她盖好被子,眼底温软。

        **

        封夏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回到了自己房间的床上。

        她揉了揉眼睛,有些疑惑地爬起来,看到床头柜上压着司空景留下的字条。

        “凌晨起来的时候,想到有可能服务生来打扫,看到你在我房间必然要闹出风波来,就把你抱过来了,药和早餐都在抽屉里,等我电话。”

        他的字一向写得非常好看,俊秀又大气,她笑嘻嘻地反复看了好几遍,悄悄地把这张字条藏在了皮夹子的夹缝里。

        下床之后,用了药、喝水洗漱一遍,觉得身体的难受好像全部都消失了。

        封夏到底还是太怕热,一整天窝在房里除了睡觉就是看电视、连位子都没挪动过,直到快晚上六点时,他才发来了短信。

        她打开手机一看,是一串地址,尾端附上了XX餐厅。

        “知道了。”她回了一条过去,“我打车过去,待会见。”

        “嗯,我等会让sharon帮我引开记者和狗仔,换一辆车从片场边门那里走,应该会和你差不多时间到,不用担心。”他很快回复。

        “唔……我这次来,都没带什么好看的衣服,都是汗衫短裤,只带了一条连衣裙,穿那个见你朋友可以吗?”在一起半年,这可是第一次见他的朋友。

        “好看的衣服,穿给我看就可以。”他的信息很快又在界面上显示出来。

        字句简短,根本都无所谓别人的想法,她都能想象得到他说这句话时淡定又冷静的样子,看着短信又止不住嘴角上扬。

        从宾馆打车到餐厅去,确实不远,下车之后她看了看餐厅的招牌,发现是一家私人餐馆、不仔细看都看不见门牌与入口的门。

        好不容易找到门走进去,门口一个穿着整洁西装的领班摸样的男人朝她点了点头,态度十分专业,“请问小姐,有预定过位子吗?”

        封夏看了看手机,将房间号报给他。

        “是戴先生的朋友对吗?”那位领班带着她往长而安静的走道走。

        “咦?”她一怔,戴先生……不是用司空的名字定的,那这位戴先生就一定是他的朋友了,“嗯,应该是的。”

        领班很快把她带到房间,便很有礼貌地弯腰离开,甚至视线都没有在她脸庞上多停留几秒。

        她估计司空景还没到,想了想,轻轻叩了叩门、握着门把手打开了包间的门。

        谁知一开门,一个小小的黑影就窜了出来,迎面撞上了她。

        这小小的黑影力气特别大,封夏被他整个人快撞得飞出去了,扶着门把才好不容易站稳。

        “小胖!”包间里传来一个有些气急败坏的女声,“你再这么皮,今晚一个冰淇淋都不准吃!”

        “漂亮姐姐!”封夏站稳之后才看清这个名叫小胖的黑影,小孩子大概四、五岁左右,整个人胖嘟嘟的、五官却生得特别好,笑眯眯地叫她。

        她牵住胖小孩的手,关上门走进包间,略略看见餐桌旁坐着一男一女。

        “不好意思。”这时那个男人起身向她走过来,微微点了点头,“我叫戴宗儒,是司空景的朋友。”

        一看见那个男人的长相,她就暗暗叹了口气。

        果然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某人的那张脸没话说,原来他的朋友……也是毫不分秋色的相貌。

        他微微一笑,侧身向她介绍坐在椅子上的那个女人,“这是我的妻子,单叶。”

        封夏转头看到那个女人时惊呆了,眼睛都一下子瞪圆了。

        “这个是我的大儿子,戴泽,小名小胖。”戴宗儒没有留意到封夏的表情,拍了拍小男孩的头。

        “漂亮姐姐你好,我是小胖。”戴小胖十分大方,握着封夏的手不放。

        “豆丁?”封夏对着那个名叫单叶的女人说。

        戴宗儒顿了顿,侧目看向自己的妻子。

        “……夏夏?”单叶也一下子从椅子上起身,神色难掩激动地走到封夏面前。

        “怎么了?都杵在门口?”大门这时又被推开,司空景松了松衬衣领口,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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